筋疲力竭,只想回去睡觉。
费三儿倒是躺在方山的舱房里,呼呼酣睡,十分快活。
等队员回来报说搜查完毕,不见陈、田二人踪迹的时候,费三儿儿还心有不甘,询问道:“船上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找?”
众流氓纷纷嚷嚷:“都翻了个底朝天,没有地方遗漏!”
费三儿听见“底朝天”这三个字,忽的问道:“底舱找了吗?”
有队员回道:“老大,那是装载货物的地方,没有人会去的。”
费三儿顿时来了精神,骂道:“一群蠢货!越是你们以为没有人会去的地方,就越是有人会躲在那里!赶快给老子去找!”
众流氓唉声叹气,在心里把费三儿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,然后极不情愿的拖着疲惫的步伐,呼呼啦啦的赶往底舱。
“明明是跳海了,却非要让咱们在船里找来找去,真他-娘-的会折腾人!”
“他那是小人得志便猖狂!看看他的熊样,比起方队长来说,差到姥姥家了!”
“人家那是新官上任三把火,不好好烧一通,怎么显出他的威风?”
“方队长在任的时候,也没有像他那样!凡事都亲力亲为,跟兄弟们同甘共苦!这费队长嘛,自己睡大头觉,却来回差遣咱们,分明不是东西!”
“唉~~~可惜了方队长啊,那样的好汉,怎么就被告了黑状,污蔑成了叛徒?”
“好人不长命,坏人活千年啊。”
“这话说的,就好像我们之间有谁是好人似的。”
此言一出,颇显妙人妙语的风范,众流氓都忍不住“哈哈”大笑了起来,心情轻松之下,但觉脚步也轻快了不少,精神也振奋了不少,一时间,船舱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不过这笑声早惊动了一个沉睡中的人。
那便是守在底舱入口处的田清亭!
他之所以睡在这里,便是为陈天默护法,一旦有人下来,他便能立时警觉。
如今听到护航队众流氓的说笑声,他连忙起身,去找陈天默。
但见货物环绕之间,陈天默盘膝端坐在一片空地之上,双眼紧闭,气息深沉。
他浑身上下有一团淡淡的金色光晕笼罩着,犹如神芒护体一样,头顶上则有稀薄的白雾蒸腾,袅袅如烟,田清亭都看的呆了,心道:“先生这修炼的是什么玄妙法门?!”
正惊愕之际,忽听一声长啸,自陈天默口中发出,清越悠长的回荡在整个底舱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