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哥!”
“你酒还没醒呐!”
出了西市,好不容易挤上的朱雀大道,李长风却傻了眼,原本无比宽阔的朱雀大街上漫天黄沙,满满当当,人仰马翻,人潮犹如泥石流般汹涌,填平了每一个角落,简直使人无法下脚。但就在此时,李白却拉着他,向东急走,那里的大道门庭冷落,马蹄稀少。
“哥!哥!球场在那边!”
“你看,他们都往那边走啊!”
李长风太急了,他一直在跺脚,一直在哀嚎,但李白却头都不回,一言不发的拉着他一直急走,直到空无一人的尽头,才将手松开,
“完了,完蛋了,千载难逢的机会,肯定是赶不上了!”
李长风气喘吁吁,带着哭腔抬头,看见了三个大字,
“兴庆宫。”
“莫废话!快跟上。’’
李白突然严肃起来,他冲上台阶,直奔宫门而去,
“李翰林,你又又又迟到了,看陛下怎么罚你吧!”
宫门前身着明光铠,腰佩横刀的武士没有阻拦,反而笑着为李白推开了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