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杆抢关我家啥事,你看我家阿桦多好,直接去结扎,方便省…唔。”
杨清桦眼看自家媳妇越说越离谱,赶紧捂住她的嘴。
咳了咳表率:“那啥,二嫂我媳妇心直口快,你也是知道的,罚款的事让二哥去想办法吧。”wwω.ЪiqíΚù.ИěT
在场的人,懂那挡子事的,有一个算一个,被童瑶的虎狼之词臊得不敢抬头。
杨父直觉被烟呛住,咳完才道:
“童瑶这话…话糙理不糙,老二,没那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,你最近就多跟我出海,等分家后分到钱,孩子明年才生,攒攒总能够交罚款。”
杨母听闻村里姐妹说娘家村那边抓超生的事,有些后怕道:
“你们真是,有两个儿子在咱村算是挺不错的了,唉,可要瞒好,别说出去,家里孩子也别说,等肚子大起来,实在不行就让你公爹搭你到孤岛上,到时候送水送饭过去,快生了再请村里有经验的接生婆过去。”
杨二嫂这会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不说罚款,就说她听说别村的一个年轻妇女。
心大,怀孕也不躲,被村里人举报,乡**来的计划生育专干,足足有二十多个人。
包括管计划生育的副乡长、乡卫生院的赤脚医生,护士,还有很多联防队的人将那家团团围住,被抓去医院打胎,引产。
还有一些生下来,家里没钱交罚款,被抄家,推房子的。
现在村里都有标语:
“一胎生、二胎扎,三胎四胎杀杀杀。”
杨大嫂看到二弟妹脸色惨白的站在一边,心里唾弃了一句,自己上:
“爹娘,你看二弟妹这事,咱们可要多攒点钱,反正阿桦和童瑶能收鱿鱼,赚得又多,阿桦就不用一起出海了吧,到时候出海的钱也不用分。”
杨父蹙眉说道:“一码事归一码事,阿桦他们鱿鱼干也就只做卖到八月中,去除本钱、工钱能挣多少,到时候他们两口子咋办。”
吸了口烟又郑重接话:
“这次卖鱼的钱,阿艳也有份,再说又不是这次这批鱼也是全凭运气,你们就耍心眼子,像什么话,船是我的,我让三个儿子跟着出船算是父子情分,再不济我请个工人,一天两块钱,不也比和你们分钱好吗。”
杨大哥看老爹有些生气,拉了拉媳妇,杨大嫂心里来气,回头低吼一句才说话:
“那也是老大一笔钱,我们这些年只有织网的钱能自己拿,都没有这几次阿桦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