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得到消息之后,我每天都在想,可是还找不到任何线索,也许是当局者迷吧,作为旁观者你们有什么看法?”
柳师姐轻轻坐在她身边,仿佛喃喃自语一样说道,“古人喜欢隐居山林,本地又盛行出家修行,你父亲不会是看破红尘了吧?”
小宁苦笑摇头道,“不会的,我们家族信道教,这是家传的,再说我父亲就算是要隐居或者出家,他也得交代清楚了家里的事才能卸任,这与他的行事风格不符。”
张震道,“我说件事,你别反驳。”
小宁点头。
他才说道,“假设你父亲真的出家或者隐居了,他会去哪儿?”
小宁几乎脱口而出,“我母亲的坟旁边的山里。”
她解释道,“我父亲对她用情专一,虽说母亲去世多年,他一直没有续弦,每年各种节日都会去坟前祭奠,还会小住上几天。
我想假如他累了要卸掉职责,肯定会去那里盖一间小屋隐居山林。”
张震摇头道,“不会,因为这事肯定知者甚多,他在那里隐居早就被人找到了,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更可能的地方,别人想不到,也找不到的地方!”
小宁道,“那就是我干爸的坟前了,他肯定去那里。”
这老头什么毛病,怎么喜欢坟地?张震一阵腹诽。
他憋着笑说道,“既然这样,我的计划就......”
他压低了声音,把计划详细说了一遍。
柳师姐听后脸露担忧之色。
小宁却欣然点头,向张震伸出了手掌,“合作愉快!”
二天后的清晨,阳光照耀下几座竹屋散发着青绿色光晕,在这深山小路边上显得格外显眼。
几个背着破旧**的男子,靠在竹屋外面一边闲聊一边嗑着瓜子。
他们旁边挂着一块白色木牌,上面有黑漆写着绵国文字——猛敢检查站。
忽然间其中一个男子指着远处叫道,“哎,来买卖了哈!”
众人立刻端起枪,向那边看去。
只见两辆灰头土脸的越野车缓缓开了过来。
这些人脸上都露出兴奋之色。
等车到近前,他们立刻将车围住,领头的一个小子用生硬的华夏语说道,“哎,停车检查,交过路费。”
老油探出头来满脸堆笑道,“自己人,自己人,我和你们阮队长是老朋友,按规矩交过路费就是了,你们说多少钱?”
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