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情况发生在京师的每一个角落。“强权即真理”,这简简单单的五个字,就像火焰一样,迅速的席卷开来,扩散到整个神州。
开启民智,让所有人发自内心深处的深省,这种影响力远超想象。所有反战的声音在一夜之间全部平息了,但在这种平静之下,一波波的暗流却在汹涌着。
“放肆!这简直是太放肆了!只不过一介武夫而已,在学问上没有丝毫的造树,就学人著书立说,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,居然敢质疑数千年的孔孟先学!”
“不错,决不能允许这种异端学说,大家一起联名,弹劾异域王,这种猪狗学说,一旦传播开来,落地生根,将会荼毒千年。王家幼子百死都不足以赎其罪!”
“三纲五常,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这是天地之根,万物之本!如果一切都毁之不存,那还成何体统!”
……
京师城西,一间学堂之中,十多名大儒聚集在一起,一个个情绪激动,愤怒无比,王冲在那本书中的思想,在京城传播得越来越广,甚至连他们手下的学生都人手一本,儒家以仁义为主,却读一些弱肉强食的异端邪说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他们已经在各自的学堂里收缴了好几拨,但依旧是屡禁不绝。
“将这件事情上报学宗,无论如何一定要阻止它继续发展下去!”
终于,一名大儒,猛地长身站起,神情激动道。
城南城北各处的学堂学庙,相同的事情不断在各处发生。所有的消息有如雪花般飞出,最后全部汇集到了一处地方,送到了城西的少章参事府中。
而此时此刻,整个少章参事府的大厅之中,所有招待客人的桌椅家具全部被清空了出去。
大殿中央,李君羡盘膝而坐,在他周围,摆满了一堆堆各地大儒、鸿儒和儒生奏请的信笺。
这些信笺几乎是清一色的弹劾王冲和他那本《强权即真理》,每一封信笺中都蕴**强烈的愤怒,而最让李君羡担心的,还是这些信笺,有意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消息。
——这本书和书里的思想更有如瘟疫一般,在民间肆意传播,而且影响的范围越来越大。
“无论如何,这件事情必须要阻止!”
李君羡的眼中早已没有开始时的意气风发,只余下深深的忧虑、不安、还有一种决绝。
他的一生,包括整个儒门在内,都在为一件事情准备着,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候,无论如何,李君羡都不能容许任何人来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