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神魂颠倒,还一致把矛头对准了她,她像过街老鼠一般四处逃命,窘迫无比。
正这么想着的时候,对方一无所觉走过了她藏身之处。
耳边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。
她不由得松口气,慢慢挪开压在身上的东西,准备换一个地点躲藏,她也怕人突然杀个回马枪。
下一刻,一管枪口抵住了太阳穴。
玉铃浑身发寒。
他不是走了吗?
——哥哥的确是走了,拿枪的是弟弟,他一路坠在后头观察。
两人说好了给她演一场戏。
给人希望,又让人绝望——兄弟俩骨子里的劣根性在这一刻彰显无疑。
“找到了?”
不远处传来哥哥温润如玉的声音,玉铃动也不敢动,僵硬维持着刚才的姿势。
“啊,找到了……这女人还真能躲。”
弟弟的声音偏向嘶哑低沉。
他微微眯起漂亮杏眼,戾气深重。
女孩因为他这句话而哆嗦了几下身子。
她这副皮相生得不错,比起琳琅稚嫩的娃娃脸只好不差,被雨水洗刷后那张白莹莹的小脸格外惹人怜爱。逃亡的玉铃想着最后一招,哪怕是被抓了,她也能靠着美貌翻身,玩不玩物先两说,等她掌控了人心,迟早一雪前耻!
只是,她错估了琳琅的影响。
兄弟俩心有所属,她长得天仙似的也没办法撼动他们的铁石心肠。
曲锦文举着黑伞,慢慢踱到了废弃的家具边。
玉铃接受剧情之后,一直以为弟弟曲初溪心思狡诈,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,她也竭力避开他,怕对方给自己下套。
然而,她还是太天真了。
这曲家兄弟流淌着一样的黑血。
为鬼为蜮,丧尽天良。
栽到他们的手上,除了求死,再无别的出路。
比起冷漠的弟弟,哥哥脸上甚至还挂着一抹春风般清爽的笑容,不徐不疾地说,“会反抗的猎物才值得浪费时间,不然一下子就被玩死了,那该多无趣。”
细碎的雪吹落到黑发上,他用指尖温柔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