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看不懂他的表情,说不上高兴,但也说不上不高兴,于是小心的回答:“是的王妃,不过在下医术浅薄,不知道胎儿情况如何,还请王妃让王爷请宫中的御医为你诊断。”
秦栗这才回过神,对医官道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
医官有些受宠若惊,“王妃客气了。”早听说王妃脾气好,没想到这么好。
秦栗安抚好志道斋的众学子,拜托童知新安排后续,就回了王府。
秦栗站在书房门口,有点纠结要怎么和赵砚寒说,总感觉怪怪的。
“王妃怎么不进去?王爷在里面的。”亓伯路过,看他站在院儿里发呆。
“哦,我在想事情。”
亓伯笑呵呵的:“什么事情啊?王妃可以和老奴说一说,说不定老奴还能说上一两句呢。”
秦栗双手抚上腹部,纠结道:“哎呀。”
跺跺脚进了书房,颇有些横冲直撞。
亓伯不明所以。
赵砚寒也奇怪本该在国子学的人怎么突然回了家。
“是不是国子学那些老倔驴给你气受了?”
国子学的一些老学究经常和秦栗争辩,因为秦栗的教学方式总是很超前,他们不理解也不支持。
于是赵砚寒称这些人为老倔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是怎么了?”赵砚寒放下手中的事,上山安抚。
“我……”秦栗皱着一张好看的脸,“今日我上课时突然不舒服,找了医官诊脉,他说我……”
“生病了?”赵砚寒紧张的看着他。
“怀孕了。”
“哦,怀孕了,我还以为是……什么?怀孕了!”赵砚寒才反应过来,惊讶的摸上他的肚子。
“当真?”还是扁平的肚子看不出怀孕的迹象,赵砚寒感受着秦栗呼吸的起伏,手指颤抖。
“嗯。医官说他医术浅薄,不知道胎儿情况如何。”ωωw.
“我这就去宫里找御医!亓伯!”
赵砚寒高声喊道。
亓伯在院里听到呼喊连忙跑进书房,“何事啊王爷?”
“快去宫里请御医!”
亓伯一愣,随即看向秦栗,刚刚秦栗脸色不是很好,难不成是病了?
“王妃生病了?”
“不是。”秦栗轻声说,“是怀孕了。”
亓伯大喜,王府有小主子了!
他连忙道:“老奴这就去!”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