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书。
其实她不太喜欢看,但邵树德喜欢爱看书、有文化的女人,月理朵就强迫自己看了,主要是史书类。你别说,微言大义之类的她看得昏昏欲睡,但史书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邵树德闲下来了也会问她看了什么,然后两人就书中的内容交流一番。史书中记载的内容十分精炼,极少扩展开来,往往惹人遐想。
邵树德身居高位二十多年,更是当了八年皇帝,他看史书的视角自然和别人不一样。
有的时候,他会就某段内容给出让人振聋发聩的见解,引出隐藏在字面之下的冰山。
有时候他会全盘否定某段记载,指出其不合理之处,认为这是假的或者为尊者讳,然后给出一段合乎情理的解释。
更多的时候,他会结合当时的社会背景,指出某件事、某种政策的必然性,顺带推演一番,如果换一个政策,又会怎么样。
老男人喜欢在年轻的女人身边卖弄。
月理朵听了心悦诚服,臀也翘得更高了。
当然,她是被迫的。这些权谋、治国思想让她如痴如醉,为了获取更多的知识,她只能如此,虽然在邵树德停下的时候,她经常情不自禁往后凑。
「钱锣有意献地投降了。」邵树德的右手食指轻敲桌面,闭目沉思。
月理朵熟练地操弄茶具,煮着义兴阳
羡茶。煮到中盘,犹豫了下,多抓了小半把参片投进去,慢慢烹灘。
生完孩子后,圣人还是很体贴的,让她好好休息。还说了点她不太懂的话,比如「等你子宫形状恢复」再来服侍。
现在菩萨奴、萧重衰都在恢复期,储氏、余庐諸姑又怀孕了。质古因为上次的事情留有阴影,圣人嘱咐她好生将养身体,基本由月理朵包办了圣人的生理需求,陪着一起过夜的次数也越来越多。
月理朵其实不太喜欢这样,因为很容易就会怀上。生孩子是非常麻烦的,对她这么一个心气极高的女人来说,绝不甘心沦为男人的生育工具,她更喜欢在圣人身边参政。
治理大国,可比治理契丹有意思多了。茶水煮好之后,月理朵端了过来。
邵树德睁开眼睛,问道:「钱镠想要实封越王,你觉得能给吗?」
月理朵迟疑了下,道:「大夏虽已有晋王,但克用与陛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