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感到由衷的高兴。
“嗯,这多亏了你啊,帮他找了一个有力的证明材料。”娄晓娥笑着说道。
“嗨,小事一桩,我也就动动嘴皮子而已。”
“我爸想请你吃一顿饭,想好好的感谢你一下,赏光吗?”
“哈哈,你太客气了,什么时候?”
“就今天中午。”
“行,那咱们坐会儿,等你暖和暖和再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符景略跟着娄晓娥走进她家的大客厅,娄廷瑞听见动静,回头见是符景略,立刻站起身来,迅疾走到他的面前,忍住心中的激动,
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右手,使劲的摇晃了起来,一脸感激的说道:“谢谢,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,我和晓娥姐就像亲姐弟一样,帮点小忙是应该。”符景略笑了笑。
“嗯,大恩不言谢,咱们先坐下说。”娄廷瑞郑重点头,松开双手,右手成掌,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。
“好。”
“我的事情你也听说了,都怪我以前自做聪明,想了找代理人这么一个昏招,还信错了人,不但造成了很大的损失,还连累到了自己。”娄廷瑞等符景略在小沙发上坐好,自己在他对面坐了,开始倒起了心中的苦水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,您也别想太多,这不平安无事了嘛。”符景略安慰道。
“呵呵,树欲静而风不止,往后我家想平安无事恐怕也难喽。”娄廷瑞苦笑着摇头。
“伯父怎么会这么想?您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吗?”符景略心下大奇,难道娄廷瑞又重新恢复了敏感性,嗅到了危险的信号了?
“那到没有,我家的定息已经取消了,往后就没了收入,这么多人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,再加上我已经在治安所挂了号了,所有的优待也没了,往后万一有个风吹草动,我家就麻烦了。”娄廷瑞忧心忡忡的说道。